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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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1章 云楼主子

风吹过,湖面已经恢复平静,只有破碎船只的残屑还留在视线里,血腥已经淡去,清鹭湖风景依旧美好。

北云霄站在那里,一站便是好久,众人也是一片暗色等着,还是北风锦一声惊呼拉回众人注意。

“爹爹。”他瞳孔放大,脸上露出担忧,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些其他表情。

众人看去,眸光也是一怔,就见北云霄的背上大片血色,沾染了银袍,刚刚那一炸……

北云霄未理,眸光还是落在湖面上。

没有,仍旧什么都没有。

霄王妃小郡主失踪,铺天盖地的开始寻人,这一找便是大半年。

半年时间,暗王府成日的等着,稍微有些动静,便立马出动去寻人,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
暗王府周围的楼已经逐渐建起,苑里的栀子花开了又谢,就连云战天都有消息从琉云岛传回。

假半仙找着了神云仙人,凤后将要苏醒,一切无恙,再过不久便会回来了。

天大的好消息,可无人欣喜的起来。

憔悴在每个人脸上,尤其是北云霄,这半年时间,头上竟然生了不少白发。

众人心疼,却劝不住,因为知道景袖就是他的命,若是真的不在……

书房里。

北云霄静坐在案桌前,他的对面是北风锦,两人都没有说话,这半年的时间几乎都是这样,他们手里拿着书,时不时翻动下,却连倒着都不知道。

又一本看完,北风锦放下手中的书,抬头看向他对面的爹爹,书还是第一页,而且是倒着的。

“爹爹,你给我讲讲娘亲的故事吧。”北风锦忽地出声。

北云霄一怔,抬头看向他:“娘亲?”

“嗯,娘亲呀,你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吧,风锦想知道。”这应该是北风锦难得的多语。

眼前不自觉浮现过去的一幕幕,银眸终于亮起光彩:“好,我给你讲。”

北风锦脸上露出笑容,他走过去,北云霄轻巧的抱起他,细语一点点落在书房里。

“第一次见你的娘亲是在云相府,那时,她和风扬一起正在烧自己住的屋子……”

“烧房子?为什么?那不是娘亲住的地方吗?”北风锦出声问道。

似乎想到过去的那幕,北云霄嘴角缓缓勾起,道:“因为她要造成一种假象,自己已死的一种假象,而且她还拿一只猪代替自己……”

风从窗外吹进,轻声不歇。

管家从窗户上看着里面,脸上终于露出些欣慰的笑容。

另一方。

这里是一处极为隐蔽的私人领域,外面看似简单普通,走进才知内有乾坤,穿过阵法,一处精美的庭院落在眼里,小桥流水,羽楼吊角,翠芸铜铃,越往中心走,竟然出现座碧色云湖,这湖上依稀飘着雾气,一座八角阁楼落在湖中心,四周却没有桥梁伸出,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,只能依稀看着雪色纱幔随风飘扬。

云楼。

门房打开,正在案桌前看书的景袖抬眼去

看,眼角微挑,却也不怪了。

阎君放下怀中的云贝贝,小家伙一蹦,瞬间蹿到景袖怀中,还哭着红鼻子委屈道:“呜呜,娘亲,被逮着了。”

景袖揉揉她的脑袋,安慰道:“没事没事,不哭哦,这次没逃走,咱们下次再来哦,晚上吧,乘他们睡觉的时候。”

一旁阎君听的嘴角抽搐,半年,这两人已经逃了无数次,光是景袖这宝贝疙瘩云贝贝一天都要蹿上二三十次,他都说了,这外面飞不出去,跑不了,这两人还是锲而不舍,弄得外面的门守都成惊弓之鸟了,到后来,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有时候还故意放他们跑远一点,这一整天就跟做游戏似的了。

还有啊,为什么你们逃跑还要告诉我时间,这不典型的闹着玩吗?

深呼口气,懒得搭理两人,转身便出了屋子,脚步一掠,踏水而过,千米远的距离,这该是何等功力。

屋子静下,只留云贝贝和景袖在屋中,收好脸上委屈的表情,云贝贝灵动的大眼眨巴,神神秘秘的道:“娘亲,我把将军送出去了哟。”

景袖的眼里光彩一亮,忽又皱起眉来,外面的阵法光靠将军怕是闯不过吧。

确实闯不过,此时另一处阁楼里,将军正呲牙咧嘴的咆哮着,它全身毛发炸开,呈攻击者的状态,即使这样,它却不敢冒然行动。

此时,它面前三米远的地方,一张烫金色的绒榻搁置在地上,绒榻上坐了个男人,墨发如绸,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拖在地上,这袍上绣着大片大片的罂粟暗花。

屋里挂着黑绸,光线掩住,明明还是白天却宛如黑夜。

风吹进屋子时,黑绸晃动,可以依稀看见他的容颜。

这是张精致如玉的容颜,只是若让常人看见,并不会觉得他俊美,只会有一股凉气从脚底蹿入,因为红,他的瞳孔是红色的,这红色随着光线弱隐若现,一会亮起,一会暗下,若是细看,还会发现那瞳孔深处有着黑月图案。

他的唇也是红的,红的嫣然,像是吸了血一样,黑袍上还若隐若现的黑气,一身诡邪的气息。

阎君立在他的身前,垂首恭敬的姿态。

静,屋子只有将军的低唔咆哮声。

良久,久的天外都挂上了火霞,晚阳一照,把红光依稀照进屋子里。

绒榻上的人终于动了,他抬了抬手,视线落在地上的将军身上。

一直凶狠的将军瞳孔一颤,这是来自自觉的恐惧。

“送它出去。”齐沐昭道。

阎君惊愕:“主子?”不解,送这犬出去,不就把云景袖的消息泄露给那人了么?

齐沐昭未再言,而是再拂了拂手,他身子倚靠在绒榻上,似乎乏了,眸子缓缓闭上。

阎君不解,却也不敢再问,而是对地上的将军道:“走吧。”他知道它听的懂,这犬的智力不凡。

转身,向屋外走去。

将军嗤呜了一阵,虽然不解他们的意思,但是很快跟着阎君离开,它要出去,它要去报告消息。

一人一犬走后,屋子

更显的安静,齐沐昭阖上的眼缓缓睁开,意外的,居然没有血红色,而是更以前一样,黑如碣石,他缓缓站起,拖着一身华丽的暗色长袍,向暗夜中走去。

云楼,夜明珠的光线照的屋子通透,云贝贝和景袖正窝在软榻上讲着小话,她们讲的是战神,是她们想念的那人,乐融融的气氛让刚到此处的齐沐昭一颤,他本想要推门进去,却没有再动作,只是听着屋里的声音敛下眸中的暗色。

良久,月色已经浓郁,薄云散开。

他黑袍一扬,再向湖对面飞去,他气息刚刚消失,屋子里的景袖便停了声音,她一个闪身,瞬间立到门前,暗夜里只看见那精致闪着黑光的长袍在视线里一闪而过。

她拧眉,刚想着到底是谁?耳里一声熟悉的清声落入:“三日后,送你们离开。”淡漠的声音,这淡漠后却隐藏了极大痛苦,景袖不知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而景袖听着这语声瞳孔瞬间放大,居然是他!

半年,从她们昏迷着被救回来,她因为脑袋受了撞击,养了两月的伤,后来又住了几月,一直以来,她并没有见到这云楼后面真正的主子,这会知晓了,心头忍不住惊讶。

齐沐昭,居然是他。

而云贝贝偏着脑袋不解,是那个黑衣叔叔吗?他怎么不进来呢?难道是怕他的红眼睛吓着娘亲吗?那她等娘亲睡着了去安慰下他好了。

湖对面的角落,齐沐昭站在暗影处,他有勇气面对云贝贝,却终是没有勇气见她一面,现在,他这副诡气的样子怕是很吓人吧。

他想着,瞳孔的血红又显了出来,这一次更加严重,连眼睑处都血红了。

月色清幽,洒在这方。

而出了阵法的将军在暗夜里猛地狂奔了起来,它四肢高健,一跃便是三米,身形消失在暗夜里,向着它熟悉的地方急速而去。

身后,阎君还站在原处,看了半响,转身朝回走去。

推门,并没有看见主子,这让他些许意外,一到晚上他的主子从来不出门的,怎么?

刚想着,身后气息出现,他一颤,迅速垂首让开:“主子,办好了。”

“嗯,三日后送她们离开,然后云楼开启死魂阵,退下吧。”清声,落入风中。

阎君大惊:“主子!你要……”

齐沐昭未答,而是用血红的眼斜睨了下他,阎君一颤,额上生出密密麻麻冷汗: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
他的身形很快消失在这方,心中的惊色却一点没消。

送云景袖她们离开,开启死魂阵,主子这是要对付……

一瞬,瞳孔放大,霄王!

夜凄寒着,血红的瞳缓缓闭上,手心一点点握紧,北云霄,我可以得不到她,但是,你也别想拥有!

“吱呀。”门房打开的声音。

“红眼叔叔。”刚想着,一声稚嫩的轻呼,云贝贝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,她灵动的大眼在夜色中也一样闪亮,带着浅蓝色的光泽,像是璀璨的蓝宝石。

齐沐昭一怔,浑身戾气消散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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