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字体:16+-

第214章 走错了

彩衣女人恶骂道,因为月色,她并没有看清景袖的容貌,只是依稀一瞥好像比她漂亮,便生了恶毒之心。

九转宫?景袖心头一跳,微阖的眸子缓缓睁开,再次朝他们投去目光,这么巧?

“乱说什么,再闹就自己滚回去!”被喊大哥也是他们中最稳重的男子怒极,一声暴喝,他就说不要带这丫头出来,三弟非得带,这倒好,一路上竟给他们惹麻烦。

被当着这么多人面吼,方娇扬大瞪着眼,神色越发青黑起来。

“好了好了,娇扬妹妹乖啊,跟贯生哥哥一边坐着,别惹大哥心烦了。”一旁长相阴柔的男子上来劝道。

娇扬?贯生?

娇生惯养,果然是极品,景袖瘪瘪嘴想到。

景袖的眸光落在他们身上,眸光深邃。

对方也在打量这方,领头也就是最稳重的男子思量一瞬,拂掉身上的尘土缓缓走到营圈处,他没有踏进,倒真是遵了将军的警告。

“刚刚小妹言语不逊多有得罪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他拱手道,态度也算和善,看起来像个谦谦君子。

夜色中,景袖并没有出声,而是视线转回,向着林中望去,云霄去了这么久了,怎么还没有回来,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。

静,静的尴尬。

“大哥,你干嘛跟这贱人……”

“啪!”彩衣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,火辣辣的一下直接招呼到她脸上。

夜色中,只见男子一脸肃色喝道:“成天出口脏话秽语,到底谁教你的,你看哪个女儿家像你这般模样,再这般无理胡闹,回去把你扔禁楼里去!”

景袖眼皮微抬,仍不作声,当看戏一般。

因为受伤,脸本就疼,这一耳光直接打的彩衣女子疼的发懵,骤然,脸色急剧变化,不是悔改,而是越发难看狰狞,就像是从地狱钻出来的恶鬼,要吃肉偿血。

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,不帮着自家人帮外人,就算小妹再怎么骄纵,她也是我们小妹呀。”那阴柔男子呼道。

“好了好了,贯生你就别添乱了,大哥正烦着呢,这次出来黄老先生死了,回去还不知道怎么交待呢。”另一华服男子说道,他身形细长,是三人中最高的,不说话时看起来翩然无害,一说话时眼里的精光控制不住的乱颤。

一提到黄老先生,他们间的气氛忽地一滞。

那彩衣女子忽指着景袖这方狰狞呼道:“是她杀的!肯定是她杀的!这方圆十里除了他们还能有谁,而且他们功夫不凡,要黄老大的命绝对有可能!”

这一呼,连景袖都感慨这女人真相了,没错,他们口中的黄老就是她杀的,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快就碰到了。

不过……你们有什么证据?

夜色中,须发花白的老者眸子微眯,似乎在思考方娇扬话的可能信,半响他蹲下身,再一次查看地上黄老大的死因。

螣蛇麻痹了心脉,身上还有引蛇粉,但是最后的死因是被源力直接震碎了心脏血脉,不伤害身体,直接

将源力透体灌入心脏,这年轻女娃不可能有这等功夫。

想一想,他还是拂一拂身上的黑丝袍,站起,拱手朝景袖这方拜道:“敢问姑娘尊姓大名,师承何处,这是要哪去做何呀?”虽是问句,他身上却自生一股傲气,显然是高高在上惯了。

静,依旧很静。

空气中只有血狼王咬着树枝磨牙的声音,下一次见着仇人,它一定要撕碎了他。

这般被无视,须发花白的老者眉羽一拧,寒气暗生。

“黑老,这就是个贱人,连你都敢无视,简直太猖狂了……”一脸恶相的彩衣女子在耳边吹风点火。

瞬间,那老者脸色越发难看了。

自己主子被一口一个贱人叫,血霄众人和王者众人皆是心火膨胀。

“妈的,这张臭嘴,匪大王,要不要老子这样,把她咔嚓给秒了。”匪豹子走过来,一边恶声说道一边把鹰爪拿起做了个割脖的动作。

他是匪王,跟了景袖后就叫景袖匪大王了,比他高一级别嘛。

景袖眼皮微抬,指腹擦过银兰血刃刃口,悠悠道:“咱们虽然是土匪,可也是有素质的土匪,别跟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计较,这样会拉低自己的身份。”

清脆悦耳的声音清楚的落到每个人耳里。

营圈外的众人也是一愣,心思微荡起波澜,反应过来景袖说的什么,又很是难看。

十三匪头子倒是一副受教的模样。

二文子唰的闪身过来,拖着匪豹子便走:“对对,匪大王说的对,咱们是有素质的土匪,别跟这些道貌岸然,狼心狗肺,装腔作势的土鳖计较,走走走,今晚良辰美景,咱们笙歌一番……”

“对对对,拉低身份,拉低身份……”

一个个血霄暗卫附和道。

土匪?营圈外众人思索着,那黑袍老头也没有被彩衣女子吹动。

气氛再一次静下,空气中只有柴火烧出的啪啪声。

那成熟稳重的男子瞧了一会,看着景袖没有半点要搭理他们的意思,也命人收拾起来,众人拾火捡柴很快忙碌起来,不一会就在离他们营地十米远的地方也搭出一个包围圈。

这些人虽然是富家子弟,但野外生存经验还算足,尤其是他们的领头大哥。

看着那人亲自始草铺榻,在营圈附近洒了药粉,堆了火木,景袖对他印象微微改观,泰而不骄,还算可以。

反观“娇生惯养”极品组合则是两个典型的反面教材,一直在那叨叨叨就没干点实事。

“三哥,大哥简直太过分了,居然帮外人,回去我一定要跟爹爹告状。”

“好了,好了,你就别跟大哥闹了,他也就那副德行,整天大义精神的,来来,把这药膏抹上,脸要花了就不漂亮了哟。”阴柔男子呼道,一手在女子脸上抹着药膏。

按理说这就是兄长疼爱妹妹的正常举动,却总让人感觉有些怪异,尤其是那男子摸着女子脸的举动,各人一种色情的恶心感。

景袖清澈的水眸在阴柔

男子身上一扫而过,眸露讽刺。

“哎呀,好饿呀,三哥人家想吃肉嘛,咱们把那两只狗杀了烤了好不好?”被人宠,彩衣女子又开始作死。

男人手上动作一滞,神色露出些不自在,这要放着平日,娇扬妹妹的一句话,他铁定照办不误,可现在……先不说那功夫诡异的女子,单就是这两只恶犬,他也对付不了啊。

听着又要吃它们,正饿肚子的将军三只唰地抬起头,呲牙咧嘴,那意思,你们来试试,看谁先吃谁。

两人一颤,眸光一闪恐惧。

整理好睡觉的地方,领头的大哥从腰上解开个锦袋唰的扔过去:“吃什么肉,要吃也不是在这,这骷髅山哪给你肉吃!”

他喝道,神色冰冷。

骷髅山?景袖心头**一跳,这不是银月山吗?

皱眉,唰的闪身到还在打盹的假半仙旁边,脚腕一伸,踢上:“喂,你给我起来!”

“呀呀呀……”惊恐跳起,白大褂差点落到火里,看着面前神色冰冷的景袖,又吓的一个激灵乖乖站好:“嘿嘿,丫头,什么事呀?”

“这是哪?什么山?”

“银月山呀,丫头你睡糊涂了?”

景袖眸子眯起,朝林间望去,难怪北云霄打猎这么久都没回来,该不会……

这边的动静自然落到对方耳里。

“姑娘,这位老者说的不对,这里是骷髅山,是银月洲的三大禁山之一,银月山在断绝崖西边呢。”领头的大哥拱手说道。

夜色中,景袖唰的转身,问道:“西边?那这是哪边?”

男人一愣,虽没看清景袖的容貌,却已被她身上逼人的傲气一震,眸光闪烁,朝景袖一字一句的道:“东边,断绝崖东边。”

骤然,景袖眸光彻底黑了,她虽然是路痴,可也知道方向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,一个在左一个在右,两个极端的地方,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居然走到这边来了。

咔嚓,咔嚓,一个个血霄暗卫也缓缓站起,捏的骨节作响不断朝假半仙靠近。

“喂喂,你个毛头小子别乱说啊,这这就是银月山啊,不认识路就别乱说话啊。”假半仙慌了,不断后退,惶恐呼道。

“这位前辈,你说笑了,在下是九转宫的弟子,从京月城来,前些日子刚翻过银月山执行了任务,今夜行到这里,也是为了在这骷髅山禁地外借住一宿,明日再继续赶路。”

咔嚓咔嚓,骨节的声音捏的更响了。

景袖赖的再搭理不靠谱的假半仙,而是大步上前,瞧着男子问道:“你刚刚说这里是禁山,为什么?这里面有什么?”

此时,景袖面容彻底暴露在月光中,皎皎月色照下,落在她雪白的绒裙上,青丝飞扬,绝色倾城的容颜落着柔光,风一吹,带起她素白的裙摆飘扬,整个人宛如广寒宫的仙子,一身清冷脱俗的气质,看的众人齐齐呆滞。

静,惊艳落在每个人眼里,众人心头掀起波澜。

景袖凝眉,神色微露不耐。

(本章完)

sitemap.htmlsitemap.x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