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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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人散,月继续

血色涓涓流淌着,而她的身后,站着她夜思梦寐的人,她的主上,齐沐昭。

黑袍依旧张扬,金龙遨游,血红的瞳看着地上的齐沐芯极致的冷漠,他五指还伸开着,上面是齐沐芯猩红的血液,冰凉的薄唇微启,一字一句的道:“敢偷学禁术,找死。”

“咯咯……”还未咽气的齐沐芯再次咯咯笑起,她凝望着齐沐昭手上的鲜血,笑得疯癫,也许死在她心爱的主上手里也算一种慰藉。

渐渐她眼里的光变得清亮,神智也逐渐恢复,没有任何仇意,只是用最后点时间交代好一切。

“主上,我们的孩子,照顾好我们的孩子,他叫昭儿,叫昭儿。”她沙哑的道,背后的血窟窿继续喷涌着鲜血,躺在冰冷的地上,身边是将军狼王对她低唔,她面目全非的脸已经看不出往日的一点样子,她眼里没有恨,没有怨,依旧是对她主上的依恋,爱意。

景袖的眉森森拧起,心头忽地生起股苍凉感,不知道是为了齐沐芯的深情,还是齐沐昭的凉薄?

夕阳西下,天边的云彩被染的嫣红,像是血的颜色,又一个人命被死神带走。

对于齐沐芯的死漠然,对于她死前说的话更是无视,从始至终,不上心的东西就不会引起他一点反应,齐沐昭抬首,对着景袖依旧坚定的道:“跟我去千盛。”

景袖额心狠蹙,心头突地生出股恼意,这人是不是太自我了些,刚有个人女子为他死了这男人还说这样的话。

未答,而是转身向苑子里走去,身上的喜裙拂过地上尘沙,翻找了好一会,终于眼睛一亮,割下自己身上喜裙最干净的一块将残瓦里的东西取了出来。

一点点包好,走回到齐沐昭面前,递上,道: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个死胎,但是我确信这应该是你的孩子。”

齐沐昭刚刚要接过去的手忽地一滞,他唰的抬头,惊瞪着景袖:“你说什么!”

景袖黛眉又是一蹙,为齐沐芯生起一股悲凉,就连死前说的话,心爱的人也没有听进去半分。

“这是齐沐芯曾经为你怀上的孩子,三个月大,死胎。”景袖又道,尽量把话说的清楚明白些,话语中带着点报复性,凭什么这个男人就什么不知,另一方面,她也期盼这人有一点点改变。

齐沐昭瞳孔的血红忽地越发浓郁起来,他手上力量凝聚,唰的一扬,地上已经死去的齐沐芯唰的落在他的手上:“贱人,居然敢怀上我的子嗣,怀上了居然还敢修炼禁术,该死该死!”

难怪会是死胎,难怪他齐沐昭的儿子会死,都是这个贱人,都是。

一道血光灌入齐沐芯死去的身体,轰的一声人肉连着血骨彻底炸开,景袖大惊,还来不及作何反应,手上的死婴也唰的飞起,下一瞬,轰的炸开,随着风,散到各处,再无踪迹。

震惊,无与伦比的震惊。

景袖大瞪着眼,满满的不敢相信,她以为虎毒不食子的,可是……

眼前的齐沐昭似乎有些不正常,眼前的齐沐昭似乎才已疯癫,怎么会这般?

就在众人震惊中,齐沐昭血红的瞳孔森森的望向北云霄,里面似有滔天的恨意,他齐沐昭赢了无数,却永远输在这人手里,北云霄,我与你不死不休,不死不休!
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,齐沐昭黑袍一扬,化作流光,竟然唰的消失在天边。

就这般走了?离开了?

云景袖,今日带不走你,我以后再来,同死共穴?休想!休想!

夜色一点点来,随着月光洒下的银晖铺满大地,这里的风波终于渐渐停歇,但一地血腥,一地残尸,画面怎么看怎么触目惊心。

云眉心一番苟延残喘后终究还是死了,死的不甘,死的不值,她就像世间的一个小丑,毫无意义的蹦跶了一翻,用死为自己的一生画上了句号。

南宫祁华双臂被废,筋脉也被北云霄震碎,在一番不甘的挣扎下,居然死在一个重伤没有被云景浩带走的蛙人手里。

尖利的五指伸向他的胸口,掏出他的五脏六腑一点点咀嚼。

怪物总是怪物,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做事,偿到一翻血腥后,还是无法改变自己死亡的命运。

夜凄寒着,这里的景色恐怖的渗人,众人不歇,怀着白日的惊慌血霄暗卫和王者之师开始清理这方天地,长公主北昊风也开始安平百姓,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
一个时辰后,朱雀等人在城郊的林区里找到,虽然受伤不轻,可也没如双斧王所说断手断脚,想来这些人本打算用她们来要挟王妃,后来齐沐昭走了,估计也没再上心思。

担忧的心终于放下,待皎月落到头顶时,暗王府的红灯笼再次挂起,白日带来的惶恐才终于驱散。

房顶上,一群尽职尽责的血霄暗卫依旧探头探脑。

“喂,你们说今儿大婚,咱爷能跟王妃那啥不?”

“啥那啥?是不是生小娃,嘿嘿。”一血霄暗王笑道,头顶忽地落下个爆栗子。

“哎哟!”一声痛呼,就见谷玉唰的落到他们中间,严肃教道:“乱说啥呢,议论主子,该打!”

“是是是……”血霄暗卫陪笑,主动散开,给他腾出个位子,谷玉也不客气,唰的蹲在他们中间,嘿嘿笑道:“你们说咱王妃是生个小郡主还是小战神呢?”

众人瞪眼,忽又热火朝天的热议起来。

“十两,我赌小战神!”

“二十两,我赌小郡主,跟咱王妃一样漂亮能耐。”

“……”

讨论继续,就连受伤严重的白峰天翼都不知道从哪飞来,蹲下,吼道。

“我赌小战神!”

“我赌小郡主!”

一个郡主,一个战神,两人瞪眼,杀气腾腾。

天翼眸带寒色,心中想着,必须是战神,他想换主子已经很久了。

白峰眯眼,煞气冲天,必须是小郡主,跟偶像一样漂亮聪明。

赌局还在继续,偏苑里,又一道曼妙身影急急冲来。

“哎哟,姑奶奶,你可回去养着吧,都快断胳膊断腿了,咱这不安生

呢!”风扬跟着后面呼道,只觉得头大脑疼。

朱雀柳眉一竖,吼道:“丫的,死男人,给老娘走开,老娘才没那么娇气,老娘去看看王妃怎么了,知不知道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久才盼到这天!”她的王妃呀,她的偶像啊,她伟大英明神武的梦中人呀!终于能见着了。

风扬瘪瘪嘴,心里誹腹,你当我想拦你呀,要不是主子交代把你挖到淘宝楼去,我才赖得对你献殷勤呢,切,真当我多担心你似的。

正想着,面前激动的朱雀忽地摩擦着下颚用一种极轻佻的语气说道:“不错嘛,品味上升了呀。”

风扬猛地哆嗦,实在是对面女人的眸光太过恐怖,她从上到下,再从下到上,一点点扫视着他,似乎在透过衣服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
“我我我告诉你啊,别乱看啊,小心长针眼啊。”

朱雀瘪瘪嘴,忽地转身,继续向月央阁去,风中悠悠落下她的一句:“本命年应该穿红内裤,不要穿这么俗不吧唧的青色啦,不过还好,比花裤衩有长进哟。”

惊悚,很惊悚,风扬转身,逃也似的蹿出了苑子,打死他都不要再见这恐怖女人了。

夜依旧继续,渐渐,月央阁各处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脑袋。

一翻自我调适后,北云岚北昊风终于接受了景袖惊人的身份,虽然震撼,但谁让是自己的侄媳妇呢,一样疼爱。

“哎哟,咱没动静呢。”苑口,北云岚蹙着眉焦急说道,这洞房不是该运动运动吗?这两人玩啥呢?怎么连蜡烛都不吹?

北昊风低着脑袋,也是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,这两人应该知道怎样洞房吧。

时间继续,一点点,过了很久很久,月央阁里还是连个喘息声都没有。

被长公主拦下的朱雀无奈道:“公主,咱能去瞅瞅么?蹲这也不是个事呀!”她就见一眼王妃,一眼就走,让她这不安的心有个着落,她伟大的王妃大人呀!

北云岚拧眉,半响道:“好吧。”她实在也很想看,这两人到底玩啥呢?

有了她同意,顿见无数道身影唰唰落下。

大婚夜,他们应该闹主子洞房的,这会也不晚的,嘿嘿。

众人如是想着,一个个脑袋欺上去。

屋子烛光闪耀,窗户上的剪花在地面投下一道道喜庆的影子。

一个个小洞戳开,众人探头看去。

红火,满眼的火红色。

喜被,喜枕,喜烛……鸳鸯帕,凤凰盏……

“唔唔……”一阵低唔声落如耳里,众人视线转移,向屋子角落看去,那是……

一只犬脑袋,再加一只犬脑袋,两只窝在一个三米宽,铺着鸳鸯蚕被的小兜里,抱在一起,骑在一起,那是干啥呢?

瞪眼,额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
下一瞬。

“妈呀,快跑呀!”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,本欺在窗户上的脑袋唰唰抬走,一个个身影如光,唰唰飞走,那样子,活像是有鬼追来。

“嗷呜……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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