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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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酒壮熊人胆

“狼烟起江山北望,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,心似黄河水茫茫,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,恨欲狂长刀所向,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,何惜百死报家国,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,马蹄南去人北望,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,我愿守土复开疆……”

也许这些粗狂汉子的音色不是最好,可要混在一起,唱着这首战歌,还颇有些气吞山河的味道。

英雄归来,雄我耀天。

一遍遍,伴着景袖的踏鼓声,他们的调似乎更准了,其中还混着小妖们夹着内力唱着的童音。

如此,颇有种军营大合唱的感觉。

当然,将军美人的狂吠乱入,可以忽略。

一遍遍,震撼四方。

雪色舞袖一收,半遮倾城容颜,月眸泛着柔光,眸转回情,三千银丝飘扬,如鸿如瀑,画面美的太不真实。

“唰!”歌舞齐到尾声,十面战鼓飞上半空,站在地面中心战鼓上的景袖身子一扬,三百六十度下腰,两手的雪色舞袖一挥,宛如长鸿之雨。

只听咚咚咚……气贯长虹,声撼九天。

只见,红唇轻启,两声高呼:“迎战神归来,颂金马银枪!”

北云霄的眼深了,眸眼每一处都是那转首回眸间的倾城笑容。

这是袖袖!他的袖袖!他北云霄的袖袖!

夜继续,这里有歌有舞,好不快哉。

待歌声消散,待鼓落地,待景袖为他卸了银甲金枪,对着他盈盈一笑,北云霄整个心都酥了,什么都比不上眼前这一笑来得重要,深拥,恨不得揉进骨血,里面的深情只有彼此最懂。

众人眸光闪烁,水花凝在眶里,为两人感动着。

银袍一挥,北云霄忽地单膝跪在景袖面前:“袖袖,我拿三十二座城池作聘,你嫁给我可好?以后,就算这天下负你,我北云霄都不会,至生至死,矢志不渝。”

情话不需太多,有这几句,便足以。

绝色的容颜如娇兰绽放,眉宇间的温柔只为眼前一人。

红唇微启,景袖就要回他。

“砰。”还未出口的话被一声杂音打断,就见不远处红尘三仙脚踩战鼓,翘着兰花指恨恨呼嚷:“丫的,什么破玩意,质量这么差,人家才踩一脚,就破了。”

角落,谷玉瘪瘪嘴,翻着白眼嘀咕道:“王妃踩了半天都没破,就你一踩就破了,什么用心嘛。”

知晓些内情的也看出些端倪。

北云霄脸色一暗,也是火气,就要起身灭了这碍事的小三,身子却被景袖拽住,就见她眉宇温柔,匐身在他耳边,道:“好。”

这一语,就算心口有再大的躁意,也顷刻消散了。

琥珀眸子瞪大,为这个好字惊讶着。

同意了,居然同意了,袖袖同意了。

告白路太艰辛,北云霄心底早做好了失败的准备,他想的是大不了失败再来,反正又不是没失败过,三十二座城池不行,他就一百三十二座,一百三十二座不行,他就两百三十二座,或者三百三十二座……总之,他北云霄绝不放弃。

可是,成功了,居然就这么成功了。

幸福来得太快,让他有些

反应不过来。

景袖当然不会叫醒他,收好舞袖朝营帐走去,等了他一晚上,还跳了这么场消耗体力的战鼓之舞,她没用晚膳,早饿了呢。

众人扫了眼战神那傻了吧唧的样,纷纷表示理解,收好各自家伙回营,锅里还炖着肉,可不能炖化了哟。

夜月清幽。

过了好久,山岭间才响起癫狂大笑:“哈哈哈,袖袖同意了,同意了……”不断重复,心已癫疯。

正涮着鱼片的谷玉等人一怔,忽又齐翻白眼,无视,现在什么都来不及眼前这口火锅重要。

辣味,肉香,烈酒,灌入心口,爽!

夜渐渐离去,天边开始露出鱼白,这里才逐渐静下,将士们醉晕在各处,脸色通红,嘴染油渍,显然是一晚酣畅。

主帐里。

景袖揉揉困顿的眼,无视像只小白兔一样可怜巴巴望着她的北云霄,径直上榻休息。

这人,就算被认为天定龙皇,也不见丝毫本性改变,还是这么……无耻!

北云霄也困,征战一天一夜,身体早就乏了,可是……他精神兴奋呀!很兴奋呀!袖袖同意嫁给他了,这么高兴的事,所以他忍不住多喝了两杯,现在晕晕沉沉,有点酒意上脑,说这么多,其实他就想告诉自己,酒壮熊人胆啊!

蹑手蹑脚,悄悄靠近景袖的软榻。

有北云霄在,景袖总是睡得极快,现在已是浅呼响起。

轻柔的爬上软榻,军营的软榻总是很小,所以北云霄不得不帖近景袖,如此贼货般的行为,北云霄不断的安慰着自己,没事,没事,这是袖袖,是我媳妇,战神抱媳妇,正常正常。

于是,这个酒壮熊人胆的战神,便在一个天气明媚的早晨,成功的实现了同床共枕这一伟大梦想。

下一步是什么?水乳交融呀。

北云霄用他此时酒精作祟的大脑不断思考着,如果他现在干了不好的事,是不是太不君子了,可是他今晚喝了酒呀,到时候可以来个酒后乱事的说法啊,如此天时地利,若不干点什么,是不是忒对不起这良辰美景了。

于是,北云霄行动了,俯身,朝那肖想多日的嫣红香唇亲去。

“再乱动,就给我下去。”冰冷的脆声落出。

北云霄低匐的身子一僵,整个脸色惨白惨白的,被抓包了!

在外可以银枪一舞断山河的耀天战神,在内就是一个“天地可鉴,吾心永垂不朽照袖袖”的妻奴。

于是,他老实了,心里还万般庆辛,还好还好,只是不让动,没把我赶出去。

僵硬着身,北云霄就守在距景袖三寸远的地方,头垫在景袖银丝上,眸光望着灰蒙蒙的帐篷,身子有一大半个都悬空在软榻外,这要躺着睡一觉,醒来得多难受啊。

轻叹口气,景袖移动了下身子,媚香软躯落得更里面,软榻虽小,可两个人不大动作翻身还是足够容下的。

北云霄微松口气,就想摞一下,忽又响起景袖那句“再乱动,就给我下去”。

万般纠结中,宛如雪耦的手臂揽在他的腰上:“往里点,你不咯啊。”

刹那,仿若无数千瓦大灯泡照亮,北云霄两眼瞪大,闪

着光,露出一口白牙,也是光芒璀璨。

男人呀,就不能对他好了。

当景袖整个身体被北云霄抱紧,连呼吸都不畅的时候,火苗再次燃了起来,偏生,头顶还:“睡觉,睡觉,累了一天了,快睡,快睡。”

丫的,你有见过全身被禁锢般拥住还能睡着的吗?

从火热的胸膛万般折腾,景袖精致的小脸才得到一口呼吸空气的机会,此时,她整个人都被北云霄揽进怀里,揽的一丝不剩,就连脚都被他身上的袍子遮住,有些像待哺的雏鸟,正被万般呵护着。

景袖轻叹口气,终是没舍得把他一掌劈出去,身子移动,争取着自己的主权机会。

良久,当两人都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景袖觉得可以顺畅睡着,北云霄觉得抱的挺踏实,浅呼渐渐传来。

却是没过多久,头顶声音落出。

“袖袖,你这头发什么时候能恢复颜色呀,不会一直都这个颜色吧。”如此温馨时候,用来睡觉太浪费了,于是,北云霄顶着两熊猫眼打算与媳妇畅谈人生。

迷迷糊糊,景袖浅声回道:“明镜说等身体的源力平稳就行了。”

“哦,袖袖,其实你银发也很好看,特别有个性,青丝也美,不管什么样,我家袖袖都最美。”男人谄媚着,眸光落在景袖精致的小脸上,深邃。

不是问句,景袖的意识渐渐散去,沉下。

“袖袖,咱们回去就举办亲事好不好,你喜欢什么样的轿子?八台还是十六台,还有红烛,凤冠……咱们用锦裳阁的还是云雪坊……”

男人自顾念念叨叨,景袖的意识一会吵醒,一会消散,脑里模模糊糊,偶地想到个问题,那明镜为什么叫他龙皇?他怎么会认识凤冥的人?不是说无从下手么?

问题很重要,可眼皮抬不起,又觉得改日再问也一样,睡意再次席卷而来,刚入好梦,头顶声音再次落出。

“袖袖,我可以亲你吗?”

脑里轰的一响,睡意驱散,景袖唰的睁开了眼。

正欲行“无耻”之事的北云霄再次脸色刷白怔住,其实他刚刚那句声音特别小,也是看袖袖好像睡熟了才说的,心里想的是我可是问过你了,你不说话,我就当同意了。

未想,是当同意了,可这亲亲还没落下呀。

半响,那外面手执长矛正好走到这方的巡逻兵,只听一声惊天大吼。

“你丫的到底睡不睡!”晨雁惊飞,扑扇着翅膀落入天幕,慌乱。

营帐里。

北云霄瞳孔一缩,一拉旁边军被,嘴里连声道:“睡!睡睡!”低脑袋,蜷身,一头扎进景袖胸前,那姿态颇有些小媳妇的味道。

怀里拱了个大脑袋,景袖又是无语,干脆手臂一伸,豪气的将北云霄圈在怀里,不管啥姿势,丫的,能睡觉就成!

过了好久,景袖的呼声又起了,像是梦呓,她柔软的唇落在北云霄头上,轻柔一吻,嘴里喃喃:“乖啊,亲了,快睡觉哦。”

正在景袖柔软胸前涨红了脸的北云霄瞳孔放大,一片惊色,却再也不敢乱动。

于是,伟大的战神梦想之同床共枕,便在如此诡异的情形中渡过了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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