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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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1章 血染山佛

这是面两米宽的大铁鼓,铁鼓安静的放在圆台上,占据了大半个圆台,鼓面被打磨的泛着森冷铁光,让人一眼就觉得坚不可摧。

三跪破铁鼓,这怎么做到?怎么可能做到?

夜风凄凄,冰冻做每个人心,血霄众人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朝佛山之心赶去,他们的主子连日未休,一身内力枯竭,现在还要跪铁鼓?不敢想象,无法想象。

银袍混着血色在半空猎舞着,身后是皎月高挂,他立在圆台上,眉目浅淡,耳里是滔滔水浪翻滚,他静望着山间茫茫水色,这一刻,他一身华光,宛如银霄之神,俊颜玉骨神人姿,气韵沉敛揽天下。

“咚。”

犹如沧宏浩瀚中的一声雷鸣,声音洪亮,只觉震天惊地。

正行到山佛暗道的谷玉等人一怔,心猛地跳快,惊慌的神色落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
他们的主子……

山尖上,明镜身上宽大的绿袍飞舞着,手心颤抖,眸光说不出复杂。

血,侵红了袍子,一点点如泼墨血梅迅速的绽放着。

铁鼓上,北云霄双腿弯曲,身子正中鼓心,铁鼓嗡嗡作响,整个鼓连着人都颤抖着。

跪了,真真正正的跪了。

他是霄王,是耀天战神,天下谁人能得他一跪。

可是……如今,为了景袖,真的跪了。

鲜血不止,顺着森冷的鼓皮涓涓流着,膝盖上的血肉绽开,似乎骨头都裂了。

北云霄颤抖着,薄嘴苍白近乎透明,他双手按着膝盖,浑身冒着冷汗,挺拔伟岸的身子佝偻着,似乎再也直不起来,这一下,他没留半点力气,因为怕,怕这铁鼓不破,怕他的袖袖没有机会醒来。

可是,这灌了近三百斤铁水的大鼓没有丝毫动静。

三跪破鼓,一跪已伤的这般,要再两跪又会是怎样?

颤栗,用了近乎一刻钟的时间,北云霄才适应双膝的痛,他轻移着双膝,想要站起,因为刚刚那一跪的力道太大,皮肉炸开,鲜血流淌,时间又过的太久,他双膝炸开的血肉已经被血液凝固在鼓皮上,这一轻微的动作,竟活生生撕扯下他的膝肉,疼的他一个不稳,咚的一身又跪在铁鼓上。

痛,撕裂血肉的痛,来的猛烈,来的至深,密密麻麻的虚汗瞬间沾湿衣襟,顺着肌肤滑落,鲜血混着汗液在铁鼓上晕染开。

“主子!”惊呼,天翼等人已到,他们一个闪身,落到北云霄身侧,双手伸出,想要去扶,看着满眼血色,又不敢动作。

佝偻的身灼烧了每个人眼,弯曲的双膝刺痛了每个人的心,泪粒控制不住的萦挂在眼眶。

“扶我起来。”虚弱的声音落出,声音都颤抖着。

一旁的天翼谷玉迅速上前,小心动作。

有了两人的帮忙,佝偻的身子终于站起,一点一点,在月色下,挺立。

“退后。”轻拂两人手腕,北云霄道。

“主子,我替你跪,我替你跪好不好。”天翼拉着北云霄手臂呼道,泪控制不住的落下,随着夜风,落入山谷河道上。

“主子,我们替你跪,我们替你跪。”身后众声落出,向前。

“退后。

”他只说了两字,手腕拂开两人,面着茫茫夜色,眸光坚定,他的袖袖,自然由他来救。

夜深邃着。

天翼咚的一声跪在青石圆台上:“主子,王妃已经死了,死了,你救不活的,救不活的!这鼓你跪不破,怎么可能跪破,我求求你放弃吧,放弃吧。”他嘶吼着,似乎要喊醒自己的主子。

这天下怎么会有死脉复生的道理?这铁鼓怎么可能三跪破开?

他不能让主子再跪,那会死的!会死的!

“唰!”琥珀的眸光扫来,这一眼冰霜的如寒冬一月,血色凝固在眼底,里面的嗜杀之意像是要屠尽天下。

天翼一僵,整个灵魂都被这一眼冻结了。

“即日起,你不再是我血霄军血王,我北云霄没有你这样的属下!”

冰冷,哑声,将天翼打入死谷,再也升不起半点希望。

有什么比这句更让人难受,有什么比这句更让人沉痛。

天翼瞪大着眼,心绪翻滚,满眼的不敢相信。

他从未想过,自己有被逐出血霄军的一天。

“主子……”身后惊呼不断响起。

北云霄像是未闻,他转首望着茫茫天色,他说过他的袖袖没死,他的袖袖没死!谁也不能让他放弃,谁也不能!

“咚!”竭尽了身体每一丝本源之力,这一跪,声音传遍山河,跨过日月,飞上云霄,惊响九天。

“啊!”猛地,谷玉嘶吼响起,回荡在山谷,惊飞了山林丛鸟,他血红着眼,腰间青玄剑一抽,转身向着山尖奔去。

什么世外高人!什么菩提明镜!

这世上没有这样的佛,这世上没有这样铁石心肠的仙人!

他要杀了她,要杀了她。

躁意,血腥,深痛……弥漫在整个菩提湾。

渐渐有哭泣声落出。

“姐姐,姐姐,你醒醒好不好,醒醒好不好,妖妖以后听话,妖妖以后一定听姐姐话。”

“哥哥,你是不是很疼,小小有药膏,小小给你擦好不好,哥哥不疼,不疼……”

月依旧明亮,血仍然鲜红,铁鼓泛着森冷寒光。

红尘三仙站在众人身后,眸光复杂。

山尖上。

明镜神色变的悲戚,宽大的青袍没了光泽,昏暗着。

龙皇无心,凤后身困,这天下没救了,真的没救了。

“嗤!”刺耳的剑刃擦过刀鞘声。

“老巫婆,你给我去死,去死!”咆哮,谷玉飞身冲来。

只是拂尘一撩,气势汹汹的谷玉便被击飞。

“噗。”鲜血落在菩提叶上,染红了叶片的每个纹路。

“滚!”大吼,明镜一脸煞色。

即使这天下没救,她也不会因为一个戮气深重的陌生女子出手,她忠于她的凤后,永远忠于。

“唰唰……”几道小身影飞身落下,是四个小仙童。

“师傅,你救救他们吧,救救他们。”

“求师傅救救霄王,救救霄王妃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个个跪下,磕头,精致的小脸一脸悲伤,祈求着。

他们人

小,什么都不懂,他们只遵循自己的内心。

“你们你们……”明镜气的胸腔起伏,手里的拂尘揉捏在一起。

“咚!”正怒火冲刺间,一声惊天撼地的鼓声响起。

这一声宛如凝聚了天地最纯粹的源力爆炸,整个佛山都在颤抖,佛脚下的河水翻滚着,像是洪水暴发。

这一瞬,皎月不知落在何处,整个菩提湾暗下,天空星子不在,一道深幽的光束落在半空,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震破道口子。

夜漆黑着。

而佛心圆台上,每个人都惊讶震撼着。

虚汗遮掩了视线,血水湿粘了血肉,北云霄整个人虚空,连睁眼看东西的力气都没有,他只能躬弯着身子,用指尖残存的力气颤栗着去摸身下的铁鼓,似乎想要辨别它是否破了。

“破了吗?”他微张了张嘴,口里却没有声音,一头墨丝被汗水粘帖在脸上,早已不见风华。

一旁距离最近的天翼瞧见,慌忙的道:“主子,破了,鼓破了,真的破了。”他喜极而泣,声音颤抖连自己也不敢相信,主子做到了,主子真的做到了。

薄唇轻勾,似有一抹笑容绽放,这一刻的战神比任何时候都伟岸。

他的袖袖有救,有救了。

“砰。”身倒,血嫣红着。

慌乱充斥在这里,众人不见的地方,景袖的眼角早已沾满泪水。

“破了,真的破了。”明镜颤抖着身子后退,满脸的不敢相信,他做到了,他居然做到了。

风吹过,满山菩提叶轻摇,叶下的菩提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叮叮声,一声一声,越过远山,穿过河谷……宁静悠远。

天缓缓亮起,白线笼罩上大地,晨日的风微小,河面水花浅浅,震山佛上不见北云霄,不见景袖,不见众人,只有那块圆台伸在半空,破开一道口子的铁鼓被血色掩住,没了森冷的寒色,鲜红的像是颗心脏,在山佛心处咚咚的跳动着。

这里,山腰某处三百平的密室,密室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文,或凹陷,或凸起,密室空旷,没有摆什么多余的物件,只有两张玉色圆台和圆台上的两个图案格外醒目。

图案一个龙纹,一个凤图,分别被圆圈包围,两张玉台相隔五六米并排着,此时北云霄血淋淋的身子正被摆放在龙纹玉台里,而景袖被放在另一个凤图玉台里。

密室周围的烛火跳动着,印出北云霄景袖两张惨白恐怖的脸。

“哎。”不知想到什么,明镜轻叹口气,挺立的身子似乎勾弯了,没了那股精气。

她望了眼气息虚弱的北云霄,终于还是上前,拂尘在玉台上扫过,就见龙纹边上的圆圈忽地亮起,生出淡淡的白息不断朝北云霄身上涌去。

“这天下终是不能没有龙皇呀。”轻叹,不忍。

待北云霄微弱的气息开始复苏,明镜又向一旁的景袖看去,眉目间骤然升起一股凌厉之风,杀意汹汹,五指间聚着劲风,像是要收人性命。

密室外某处石屋里,众人不停来回走动,神色担忧。

“这老巫婆不会说话不算数吧。”谷玉揉着胸口道,神色青黑,显然对明镜的印象很不好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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