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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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画中秘密

果然,预感很正确,平分,真真正正的平分,没有任何作假,连景袖也是意外,哟呵,还真被她说中了。

那么……众人纷纷把视线落在文贤皇手里最后张纸条上。

宽大的龙袍随风轻动,九爪金龙遨游祥云,一身威严,文贤皇却被逼的额生冷汗。

“方公公,你选了没?赶紧投一个。”他转首,对着身侧的贴身公公呼道。

公公神色惶惶,迅速垂首禀道:“禀皇上,奴才已经投过了。”

“那这苑里的宫女太监呢,叫他们也赶紧投一票。”

擦着脸上冷汗,公公小心翼翼又道:“皇上,都投过了,这苑里所有人都投过了,只有陛下你……”

文贤皇脑门青疼,怔怔的看着手上纸条,要不选耀天霄王?反正这粉衣男人也不知道是谁,就算得罪了,也没什么关系吧,手中笔毫微动,就要落笔。

“奴家听说古临的文贤皇可是一代明君呀,应该不会做什么违心的事吧。”红尘三仙抠抠手指,阴阳怪气的道。

下笔的手顿时一滞,这……

“皇上,你可好好选哟。”景袖又道,心底生出点恶趣,原来看人犯难是这么有意思的事。

“一代圣贤皇,被个选票的事逼的如此,估计也只有我了吧。”文贤皇心头感慨道,忽地,他脑里猛地一明,不对,还有人没投!

只见宽大的龙袍微捋,金辉熠熠。

“霄王妃,这选票你也还没投呢,你先投吧,等你投了,朕再投。”哈哈,她没投,她云景袖还没投啊!

气氛一滞,众人瞪眼,面面相觑,这……兜兜转转,回到原点了,可是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
景袖神情一滞,错愕,忽地脸色一沉,暗咒,老狐狸!

这一刻,文贤皇笑的春情荡漾,哈哈,他真是明智,太明智了,不管怎样,景袖先投这事就好办多了,他跟着她选,或者投给另一个,反正这选票的重点就不会落在他身上了,好呀!好呀!

在场众人,哪个不是心思剔透,贤皇之举的用意都心知肚明,此刻,关键还是霄王妃这票,所以……

注意力转移,齐齐望着景袖。

会选谁呢?到底会选谁呢?

北云霄和红尘三仙的神色也变的慎重起来,他们心中清楚,这一票对他们的意义有多么重要。

似感受到这里面的深意,气氛变得凝重。

景袖打望着两人,黛眉深深的皱了起来。

“非选不可?”

北云霄一怔,知道景袖犯难,想说不用,可是……他确实很想知道。

红尘三仙的神情至始至终都坚定着。

深吸口气,景袖又把目光落在两幅画卷上,从画功上看,两人手法都是极致超凡,北云霄画的她笔锋细腻,处处精致,就连她衣服上的一花一叶都处理得极好,景袖甚至能想象到,这人在画她时,眉羽间的温柔,眸光深处的爱恋,若没用心,如何能作出此画呢。

她斜身躺在软榻,眉羽间的灵气,淡化了身后的整片风景,这幅画上只有她,即使画出了千千万万,也让人一眼都只注意到她,由画看人,便知晓北云霄的整个心思。

世界千万,心中一人,这便是这画里最深的意思。

按下心中的波澜,又转眸看向红尘三仙的《云》。

实话讲,红尘三仙能画出如此的她,是让景袖意外的。

他的画法行云流水,犹如山泉从山涧泄下,虽是如此,该有的细腻却一点都不少,仿佛这画他早已作了千万遍,这次不过是信手拈来。

画中的她是站着的,与北云霄不同,身边的景致却近乎一样,角落的地方他用着流云手法,把身后的青墙淡点,勾勒出些远景。

短暂的相处,虽然红尘三仙接触她的目的依旧不明,可景袖并未对其生出讨厌的心思,有些人一眼便知能否相与,直觉有时候是最正确的判断。

现在这两幅画都是精致非凡,又因为带着感情因素,景袖实在不好抉择,第一次,景袖发现自己居然也扭捏起来。

她暗想着,眸光最后落在两人题的词上。

《云》,水纱,烟袖,云湖绕,梦中千盼,卿人回眸,难忘。

云湖绕?轻喃,景袖忽地一怔,下意识向着画中看去,精美亭羽后的远景,虽是寥寥几笔,确实能辨出一翻云湖之景,这……

景袖转首,望着红尘三仙,眸光深邃。

“嘻嘻,怎么,小袖袖选我是吗?”瞧着景袖看来,红尘三仙变得兴奋,唇上的梨花胭脂都妖红了。

“小三儿,你在作这幅画时,可还想起了谁吗?”

浅声,兴奋的红尘三仙瞳孔急速放大,桃花眼写着满满的不可置信,忽地又是眸色一转,嬉笑道:“想你啊,当然只想小袖袖你啊,怎么样,我这烈焰红唇一族的族长是不是很厉害?”

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,快的难以察觉,就连北云霄还莫名着,想别人?这妖孽画着袖袖想别人?什么意思?

“抱歉。”景袖轻道,也不再追问,意思已经明了。

桃花眼轻闪,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,忽地他粉袖一挥,取下雪蚕丝绸上的画卷,身形一转,袖里的桃花扇落在手上。

“呀呀呀,天太热,奴家先去洗个澡,洗个澡呀。”他摇着扇子呼道,依旧摇着曼妙的身姿,风情万种的出了苑子。

身后,众人莫名……

这是选出来了?

景袖望着红尘三仙背影,黛眉紧锁。

北云霄瞪眼,怎么走了?那这意思是……他赢了?他赢了!

这方,刚步出苑子,红尘三仙整个神色都暗了下来,掠空飞起,落在隔壁的苑子里。

他坐在青石上,身旁是一池清湖,荷叶嫩绿,时有蜻蜓点荷而过。

手里的画卷缓缓展开,平日嬉笑的神色不见,桃花眼里一种道不清的光辉,似剑似锋似柔似水,矛盾着,却很专注。

画卷落在青石上,因为不平,随着柔风,轻摆着。

纤长白皙的指节摸上画卷,像是有道水印,只见他指尖拂过的地方,彩墨开始淡去,亭羽消失,紫罗兰不见,软榻消失……最后,只有寥寥几笔。

这应是个清湖,冒着云烟晨日的清湖。

最后,红尘三仙的指节落在了画中人脸上,一点一点,抚过……

黑斑退去,倾城之貌显出,绝色之颜引的风声都忽地静了,如此容颜不正是……

她站在湖畔,眉目浅淡,一身温柔如水的气质,仿若九天银河坠下的仙子,周身云烟环绕,水纱烟袖随风轻舞,灵气动人的气质让人难以侧目。

“被看出来呢……”红尘三仙轻喃,也不知道说着何意,耳边是北云霄传来的兴奋呼声,与这处的静谧显得格格不入。

夕阳落在天边,云色成霞,美的醉人,苑子竹林声随风滔滔,交流会第一日画上句号。

通杀,耀天的大通杀,整个十三场比赛的金绳都被景袖收为囊中之物,最后当芸妃看着连耳朵上都挂上金绳的两只大犬,气的脸都绿了。

三洲只有一个容仪公主?笑话!

众人为景袖一方的实力震撼着,不过也输得心服口服,精彩,真正的精彩,今日的交流会怕是会永留青史了。

浅月,暗生,皇宫各处都静谧下来,晚上没有宴会,可以自行安排。

鸾仪宫。

“下去!”水袖一拂,撇开搀扶的宫女,南宫容仪呼道。

对方惶恐,慌忙叩首离开。

待屋里宫女太监齐齐离开,南宫容仪眸光一戾,抬脚向屋里走去,她动作无恙,哪像御医所说的伤及筋骨,需要休养数月。

百花牡丹纱幔拂开,南宫容仪坐上软榻,一阵轻风吹进,纱幔掀起,映着屋外投进的月华,映出她那张犹如罗刹漆黑的脸。

房顶,探身的谷玉的眸眼一戾,唰的飞走,死女人,还真被王妃猜对了。

夜色初起,皎月清清。

环羽阁。

刚刚沐浴完的北云霄只觉得身心舒爽,好啊,赢了比赛就是爽啊,更重要的是永远都不用见到那该死的妖孽了。

“呀呀呀,小袖袖,人家要跟你跳,人家要跟你跳嘛!”熟悉的声音,正兴奋的北云霄一滞,脸色陡然暗了下来。

“唰!”身形一冲,直向景袖房间。

“砰!”深棕红木门大开,暴喝:“死妖孽,你怎么还在这!”他大爷的,敢说话不算数,该死的家伙,老子不削削你,就不知道什么叫信守承诺。

他袖腕一撩,就是要动手收拾人的架势。

屋里正瞪眼的众人齐齐揉太阳穴,又开始了。

“呀呀呀!人家怎么就不能在这了,我就在这了,咋滴嘛,咋滴嘛?要你管啊!”红尘三仙摇着腰肢欠扁嚷嚷,红唇还是那么嫣然。

“咔嚓。”指节捏响,北云霄银袖一挥,大吼:“死妖孽,你输给老子了,知不知道,愿赌服输,知不知道!”

“哟呵,输?睁大你的小青眼瞧瞧,你哪只眼睛看我输了!”粉袖一甩,就见一张纸条从袖里落出,龙息外泄的“右”字赫然清晰:“看着没?这可是文贤皇投的票,奴家与你打了个平手,可没输呢。”

瞪眼,北云霄牙齿咬得咔嚓作响,文贤皇投的票,该死的,这该死的磨叽皇!

正研究着面前号称天下第一绝无仅有的水晶胭脂的文贤皇一个喷嚏,瞪眼:“朕不会对胭脂过敏吧?”

“投屁投!袖袖选的我!你就是输了!滚,给老子滚远点!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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