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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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 诅咒无处不在

细语一路落进夜风。

待精致马车消失在视线里,景袖才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
黛眉紧锁在一起,望着天边喃喃:“云相府?”怎么会跟云相府有关,还这么晚去,这两人到底……

纠结一瞬,景袖飞身跟上,直觉的认为这里面藏着个极大的秘密。

景袖前脚离开,风扬等人飞身落下,看着空荡荡的城门口,脸色瞬间黑了。

夜色生寒,微美。

云相府,偏苑。

景袖屏息藏在暗处,眸眼紧盯着两人。

他们在找什么?那人怎么一副极致伤痛的表情?像是秋日的残叶,枯败的没有一点生命之力,如此强悍的人居然有这种死寂的神情,不知为何,景袖的心遏制不住的狠狠一颤,复杂的情绪涌上,心间像是卡上块尖石,难受。

气息微乱,不自觉泄出。

本站立在苑心目露丧色的男人眸光陡然一寒,顿时,犹如猛虎出山,只见一道迫人的身影扑来,五指成刃,用着极致的速度直逼景袖面门。

浓郁的煞气让景袖瞳孔猛地一缩,心尖颤栗,这是来自身体最直接的反应。

恐惧,压迫!

妖兰血刃露出手心,不等飞出,凝聚钢铁之力的铁掌已经捆上她的脖颈。

窒息,眼前一片昏暗。

四目相对,男人有一瞬间的惊讶,却是周身煞气陡然高涨起来。

“敢跟踪我!”冷喝,五指拧紧,就要撕碎了她!

火,滔天的火色,景袖双眸血红,就要至死一搏。

“爹爹,你明日真要去霄王府呀!”娇语声从苑角响起,三人齐齐一怔。

也是这一空荡,景袖眸色陡然一戾,手心妖兰血刃分解而舞。

呜呜呼啸,惊若游龙,饮血之势。

诡异的角度,极致的力量,夺人命魄的寒光。

看出这利器的不凡,男人瞳孔一变,急避。

趁机,景袖身形如魅,飞掠而起,不是迎上,而是逃离,她知道这个男人她耐不动分毫。

硬搏,只有身死。

“砰!”异动使得苑口来人一惊。

“谁!”寒声,云景浩云眉心从角落走出。

只见苑中松竹摇晃,哪还有人影。

“爹爹,这……”

云景浩浓眉紧皱,看着苑里炸掉的花台,眸光变得深沉。

街道上,景袖狂奔,瞬过三丈,犹如暗夜银豹,只见一道光影闪过。

终于,身后的气息彻底消失,景袖才停身,柔荑抚揉着脖颈掐痕,眸光火色,哪来的男人?怎么这么强悍!这耀天怎么会出现这么强大的人物?

“主子,王妃!”正思考着,风扬及血霄暗卫等人唰唰落下。

风扬大松口气,神情露喜,可算找着了。

“姐姐,姐姐。”四小妖也欢呼着,精致的小脸很是雀跃。

景袖眸色一润,还好,终于不用睡大马路了。

“那个……小袖袖……”人群后,红尘三仙搅着小手绢神色内疚。

景袖眸色一寒,冷眼扫去,里面的温度像是要把这人冻成冰块,然后唰唰唰肢解。

水袖一扬,抱起身边的妖妖眼角也不给红尘三仙留一个:“回府。”

风扬立

马上前带路。

被冷落,身后红尘三仙一怔,摇着手绢激动嚷呼:“哎呀,不要生气嘛,人家真的不知道你是路痴啊!”

寒,极寒,空气突然禁锢了,只见景袖站立的地方,咔嚓一声,地上猛地开裂出道口子,寒气森森,一路延伸,直逼红尘三仙脚下。

这……

惊色,众人瞪眼,太恐怖了吧。

一众血霄暗卫齐齐捂口,面色苍白毫无血色,不能说,王妃是路痴的事一定不能说,不能说啊。

等这片静下,两人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
男人眸光如炬,紧锁景袖离开的方向。

“云主,是耀天霄王府的暗卫,那女子应是近日风头正盛的霄王妃。”老者恭敬禀道,眸光艳羡,若是小主子没死,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。

清晰的轮廓映着月辉,男人未语,眸光怔怔,好像,真的好像……

华袍上青纹暗云光华流转,云冠上银龙浅游,霸瞰天下。

夜月皎皎,风声凄凄。

当景袖站立在霄王府门口,望着突然掉下来,被她妖兰血刃削成两半的门匾,脸再次黑了。

管家立在一侧,满脸惶恐,这这……门匾挂的好好的,怎么就掉了呢,还早不掉晚不掉,偏生王妃要进门的时候掉,这……

一众血霄暗卫缩眼,大气不敢出。

红尘三仙颤着兰花指,满眼惊恐,诅咒无处不在啊!

只见,景袖浑身煞气,冰冷的道:“即日起,霄王府,淘宝楼,不准任何和尚靠近,尤其是那种拿白旗的,谁要敢乱闯,给老娘先杀后分尸。”诅咒,老娘让你死无全尸!

“是!”齐应,惊响在夜空中。

角落里,刚从巷口走出,背上驮着大块头的和尚瞪眼,先杀后分尸,那他……

手腕一抛,身上的白峰瞬间被扔了出去,兄弟,你保重,和尚我就不送佛送到家了,转身,哒哒狂奔,瞬间便没了踪影。

“砰!”

“咦,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?”管家瞪眼。

“没有啊,对了,我还要禀报银虎血王的事呢。”惊皓暗卫答道,急急向央未苑冲去。

“真的没有?”管家挠脑袋,难道是他错觉?

待众人离开。

白峰砸下的角落里,一身影微动了动,他一身白袍,翻了个身,将身上的重物推开,忽地就从地上笔直的立了起来,斜身近七十度,摇摇晃晃,看上去像是表演着某种特技。

男人神色微醺,眼珠子如暗夜里的猫头鹰机械转动,布满血丝。

陡然,像是寻到猎物,鹰眼迸发出一抹锐光,他斜身一滑,就那般几无声息的漂到霄王府门口,身形依旧歪斜着,五指拾起地上被削断的门匾,眸光专注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疯狂魔怔的笑声回荡在夜空,让人不觉悚栗。

刚走出前厅的管家一滞,撮揉着手臂,大半夜的,谁笑的这么恐怖。

央未苑。

景袖看着眼前的纸条蹙眉。

“借人一用,有借有还。”

“王妃,这是我们在郊外的马车里找到的,当时不见银虎血王,就见这个。”惊皓禀道,神情纠结着。

马车的东西一样都没少,钱物都在,唯独银虎血王丢了,那人也

真是的,借一个昏过去的男人,他实在想不出能干嘛。

景袖头疼的揉揉太阳穴:“没事,下去吧,既然有借有还,那就等着他还吧。”不拿钱物,那就不为财来,这样就断定不是什么贼匪一类,既然不是贼匪,那就不会谋财害命,一个昏过去的男人有啥?那就只有色相了。

此时,俯趴在墙角的某人,丝毫不知自己在景袖心里已经有了一段旖旎非凡的曾经。

夜渐离,天边将明。

折腾了一天,四小妖早就在隔壁厢房睡熟了,景袖也是困乏,简单梳洗一番,胡乱将身上的伤口上好药粉也倒榻休憩了。

此时,天大地大,只有睡觉是大。

淡月露头,军营里,北云霄望着茫茫天色,难憩,纠结半响,干脆整理好衣袍,坐在案桌前处理起军务。

浅呼声一起一伏,是美人在角落里睡得酣畅。

瞥一眼那四脚朝天的睡姿,北云霄嘴角抽搐。

纠结半会,终于站起了身。

将美人四肢顺一放好,盖上小被,轻喃教道:“美人就该有点美人样,知道不?”

“唔唔……”呲牙,低唔,像是在梦语,露出森森白牙。

北云霄黑线,这丫的是做梦都在咬他么?

天边露出鱼白。

霄王府。

白衣男人蜷缩在门口,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脑袋,怀里紧抱着两破门匾。

角落,白峰依旧趴地,发丝凌乱,一身灰色,看不出一点原样。

北云岚刚到此处,便见着如此情形,瞪眼,疑惑,怎么回事?这霄王府成乞丐聚集地了?

“吱呀。”大门大开。

白影动了动,布满血丝的眸扫过出来的管家,忽又垂下了头。

“没有武器……”

“管家,这玩啥呢?”长公主指着两人轻道。

管家瞪眼,也是莫名:“不知道啊,哪来的人啊?”霄王府也敢有人蹲墙角。

“算了,走走,进去。”北云岚急道,也懒的再问,她今天来可是有重要事情。

光线渐起,像是层金色纱幔,渐渐将整个大地笼罩。

长公主知晓景袖一时半会难醒,纠结了半响,撂下道圣旨又匆匆走了。

云相前来拜访,等了三盏茶的功夫,一道圣旨急宣,也离开了。

时到午时,霄王府都没有动静。

大门口,管家望着还未离开的两人眸光警惕,一手揉着将军脑袋,一手从袋里掏出大肉包:“大黑,多吃点哦,给爷爷把这大门守好了哟。”

“唔唔……”呲牙,一口咬上,油滋滋的味道,顿时香气四溢。

白衣男人微醒,身子轻动了下。

“唰!”光影一闪而过,来不及看清,就见管家手里的袋子忽地就落在他手里,大肉包掏出,落入口中,吃得痛畅,一嘴油渍。

“汪汪!”将军咆哮,磨牙,煞气腾腾。

鹰眸带着锐利寒光扫来,布满血丝的眼看着将军像是看着死物。

“唔唔……”将军低唔,不自觉的后退,来自直觉的恐惧。

“唰!”管家忽地立起,一把抱起将军,大门砰的一关,急急奔走。

恐怖,太恐怖了……这哪像叫花子,这就是来寻仇的吧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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