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嚣宠:狂妄傻妃要逆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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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大红邀请函,相爷来访

炎风吹过大地,竹林沙沙,一夜“风雨”后,皇城再次趋于安静,百姓纷纷谈论着昨夜朝堂之事,绘声绘色,景袖的名声更盛。

霄王府,众人稍作休憩后,已是傍晚天色,云霞渲染着天幕,极致美丽。

央未苑。

景袖纤指摩挲眼前的画卷,画师技艺还算不错,将每一个人的神态都描绘的七八分像。

眸眼怔望着这副《宫廷盛宴图》的最角落。

她端坐在云景浩旁,一身月牙罗裙,眉目浅淡,与大殿众人显得格格不入,明明是极致平庸的面貌,却让人忍不住侧目,总觉得有一种宁静如水的感受。

这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?

景袖黛眉微蹙,指腹忍不住摸上女子脸颊,总觉得这女子隐藏着什么?可是,是什么呢?

正疑惑着,门外叩门声响起。

“王妃,子芳阁有人找。”管家说这话时声音怪异着。

“子芳阁?”景袖一怔,忽地想起什么,身形站起,推门而出:“走吧,带我过去。”

前厅。

芳嬷嬷颤颤惊惊的坐在门边的红木椅上,神情惶恐,冷汗连连,手里的小绢帕不停的在脸上擦着,香粉胭脂染满绢帕,脸上的妆容毁了大片。

王爷啊,你别瞪着奴家行不?

北云霄端坐着,浑身忍不住的煞气,居然来找袖袖,是不是那妖孽男人派来的?又来勾引袖袖?

房顶。

“这子芳阁的嬷嬷来找王妃干嘛呀?”谷玉摸着下颚,一脸不解。

天翼也思考着,主子为啥一脸不爽?还对这嬷嬷充满敌意呢?

白峰挠着脑袋,浓眉纠结着:“子芳阁?好熟悉,在哪听过啊?”

“笨啊!”一个脑门青敲上,谷玉呼道:“就是上次大婚夜王爷逛的花楼啊,你不记得了?咱王爷还为了个臭小子一掷千金来着。”

这么一说,两人纷纷想起,忽又眸眼大瞪。

“这是那楼里的嬷嬷?”

“主子一掷千金为男人?”

“那嬷嬷来找王妃?”

忽地,像是想明白什么,齐声惊悚呼道:“告密!”

几人神色大慌,就待飞身而下,一声汪叫响起。

“完了,完了。”

“晚了,晚了。”

三人哀叹着,就见坐立不安的芳嬷嬷如蒙大赦,罗裙一提,哧溜就蹿到刚出现在苑口的景袖面前:“唐……王妃,这是公子给你的邀请函,一定要来,一定要来啊。”话落,颤着圆润的身形唰的便冲出了霄王府,只觉一阵强风吹过。

景袖瞪眼,错愕,这是干嘛呢……

疑惑,素指拆开手里的邀请函,一目十行,内容落入眼里。

“啊!”

抬头的一瞬,惊呼而出,北云霄不知何时像根木头桩子样伫立在她面前,眉羽纠结在一起。

景袖嘴角抽搐,无语道:“你干嘛呢?”

北云霄未言,只是怔怔的盯着景袖手里的大红信函,嘴唇紧抿着,想问又不出口的神情。

景袖嘴角抽搐的更厉害:“想看?”

北云霄眸光闪烁,他知道过度管理对方的私事不太好,可是,他就是想知道,那该死的男人,到底想干嘛?

见北云霄不出声,景袖转身便走:“不想拉倒。”

“想,想!”北云霄急切道,管他什么男人面子,打败情敌才是王道。

大红邀请函唰的飞起,稳稳落在北云霄身上:“喏,慢慢看。”景袖悠哉的道,背对的身影嘴角勾起弧度。

迅速打开,一目十行,琥珀色的眸子燃起火焰。

“呸!一破曲子有什么好听的,居然还特意来邀请,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,妖姬,我看你就是只幺鸡……居然还把邀请函做成红色,你丫的当喜帖呀……”咒骂着,大红邀请函唰唰撕成灰渣。

他飞身一跃,追上景袖身影。

夜风中,传来。

“袖袖,你后天要去吗?”

“去呀,难得有免费曲听,干嘛不去?”

“别去了,曲有什么好听的,咱后天去琼山拜佛吧,好好玩几天怎么样?要不现在就走?”

“不要,现在我要睡觉。”

“袖袖……”

低声继续,房顶上三人面面相觑。

“邀请函?”天翼疑道。

谷玉凝眉:“难道是想当面揭穿。”

白峰慎重:“怎么办?”

……

星子闪烁,挂在浩瀚的天幕上,美幻。

天依稀亮起,景袖便出了王府,折腾了几天,该好好打理下淘宝楼了,意外的是北云霄一行人居然大早上也不见,干嘛去了?不可能上朝啊?

淘宝楼。

敲门声响,景袖才发现自己走神了。

“主子,想什么呢?”红妖瞪着杏目,一脸好奇,她可是第一次看着景袖心不在焉的时候。

眸闪,面不改色的取过手边单子:“怎么样?他们回来了吗?”

红妖瘪瘪嘴,道:“雷霆惊拓传来消息,已经在返程路上了,依旧走的水路,不过木头好像闯了点祸,貌似误打了个人,被伤者赖上了。”

“打人?被赖上了?”景袖凝眉,直觉这是个不好的消息。

“嗯,听说很难缠,也不知咋滴就被一起带上了,听说要找楼主你要伤人费。”

“伤人费?”景袖挑眉,眸中一闪异光,敢找她要银子,还真是胆大呢。

又交代了些建楼和扩楼的事情,红妖才退下,景袖也认真的研究起单子,只是脑袋时不时跳出些其它问题,那人到底干嘛去了?居然不跟她打声招呼,稀奇呢?

霄王府,央未苑。

一箱箱的绫罗绸缎抬进,一箱箱的珍珠玉簪摆满,胭脂水粉,铜镜玉器,女性的用品应有尽有。

“爷,你这能行么?”谷玉忍不住道,心里打鼓,这未免太奢侈了,王妃不会生气吧?

“怎么不行,这些东西袖袖哪样用不上?”北云霄神色傲慢的道,从今儿起,他要把一切都送给袖袖,让她吃好的,用好的,让她享受极致的生活,喜欢待在王府,不会天天往外跑。

天翼认命的搬着箱子,忍不住嘀咕道:“是,用得上,可是要用到猴年马月啊。”

管家噼里啪啦的在角落打着算盘,神情哭丧:“完了,完了,后半年的开销都没了,这可咋办咋办呀。”

只有白峰神情兴奋:“对,让偶像用最好的,像公主一样,不,比千盛那死人公主还好。

”自从“齐沐芯”被掉在城墙上死过一次后,白峰就一直叫齐沐芯死人公主了。

“别提那恶心女人了,幸好王妃把她送走了,否则指不定还要弄出些什么幺蛾子。”谷玉接口嫌弃道。

打算盘的管家一愣,忽又紧张喃语道:“对,幸好幸好。”他可不要再放一次那女人进府了。

刹那,众人似乎想到同一件事,齐齐向着苑口指挥暗卫的北云霄看去。

“爷,你不会再偷腥了吧?”

“爷,偷腥不好,你已经有前科了,再有后科我直接鄙视你!”

“爷,即使青春期躁动,路边的野花也不能随便踩!”

……

几人你一语我一句的警告加暗示。

正暗自欣喜,袖袖看着这些东西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北云霄一怔,反应过来几人刚刚说的话,眸里顿时大冒火光:“把你们那肮脏的思想给老子收掉!”

他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人了,还偷什么腥,踩什么花呢!

呸!他压根就没有过!还有,青春期躁动是怎么回事?

北云霄只觉越想越火,就要动武改造下几人,一声汪叫隐约响起,眸子一亮:“袖袖回来了?”身形一飞,急忙闪身迎接。

王府大门口。

景袖面无表情,眸光淡漠的看着眼前点头哈腰的男人。

云景浩,耀天的相爷,云相府的主人,她这具身体的爹爹。

“袖儿,都是爹爹的错,你就别怪爹爹了,这么久没见,有没有想爹爹,瞧瞧,这是爹爹给你准备的穿的用的,喜不喜欢?在王府过日子,别苦着自己,对自己好些。”男人一字一句的道,脸上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,若是常人一看,定觉得这是个爱女心切的父亲。

只有景袖才知道这肮脏的嘴脸下隐藏着多么恶心的东西。

自己的夫人死了半月不到,昨天还谎称因思念成疾,告假在相府休息,今儿就生龙活虎的跑到这里。

她敢肯定,这人一定是听说了她使计赢了千盛使者,皇上性情发生改变,太子被软禁,他大女儿没了念想,也就是相府没了靠山,才转换了心思,对她云景袖好言好语。

云相爷,你可真是为了权力成日奔波劳累呢。

瞧着景袖不说话,云景浩并没有半分不满,低着脑袋,一句句关切着,那样子丝毫不见之前的狠辣嫌色。

极致奉承,就差跪下来添她的脚丫子了。

身边的将军大声咆哮着,呲牙咧嘴,满满的凶色,棕色的眸眼里说不清的仇意,总觉得很是深刻。

云景浩心颤着,一直都觉得这犬有些熟悉,却总也想不起来。

“袖儿,若是待的不好,就回家看看,云府永远都欢迎你,你的小苑子也给你收拾好了,你大姐还给你买了好些胭脂水粉放在里面,就等你回去聊聊女儿家的闺中趣事,还有你大哥,专门去桐城给你做了套衣裳,那可是锦仙阁最有名的衣婆做的,衣服漂亮至极,过两天就送到云府,你可记得回来取呀,顺便也跟你大哥好好聊聊,他可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……”

男人絮絮叨叨,从自己说到身边人,从住行说道衣食……总之,是变着花样的哄人。

景袖眸光深邃,忽地一松,偏头问道:“那衣服真的很好看吗?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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